世道却是热闹繁华了不少, 这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仙界
发布时间:2020-05-07 23:50

 这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仙界,允许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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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兮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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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本是人间四月天,繁华盛开的好季节。我近来心情却是不大妙。

我本是青莲神君座下掌管人间命史的仙吏,日子自是过得逍遥自在。奈何贪嘴成性,前几日下凡寻美食之际,恰恰碰上老冤家赤炎神君,一言不合便他被打得体无完肤。差点没把这半大不小的修为损耗个干干净净。

正正是这一孽缘,结识了凡人阿难,这才有了这一段烦闷情绪。此番便是说出来,让众位仙家侠客评评理。

都说这凡间经过千百年的历练,已是大不相同。我堪堪在仙界整整睡了几年,这才有机会下凡瞧个真切。世道却是热闹繁华了不少,新鲜玩意儿也多了些。然好歹我是写命史话本的,关注点自然与旁人不同。

于我而言,不过换汤不换药罢。这人,几乎还是以往的人,倒是没多大不同。

好坏参半,这才得以协调。不过,若是问我,何为“好”,何为“坏”,我倒也是不清不楚的。

譬如,我本着报恩的原则,答应满足阿难一个愿望。阿难是个善良的小伙子,若不是他,或许我这一身修为也算是真真要散个干净了。当我说及要报恩时,他回绝得挺干净,倒是让我高看了几眼。

诸位也知,仙界自有仙界的规矩,哪怕为了报恩,我也不好违反不是。所以,那番“他日你若有难,我必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的话语也不过是客套罢了。

若是要我给他些钱财,这事倒也好办。那阿难却偏偏不受这些物什。那时便隐隐有预感,终有一天,我还是逃不过轮回报应,得给他些什么,这事才算过得去的。

果真,片刻前,他用我预留的信物,召唤我下凡去。

原是他为了自家姐姐的事来寻我罢了。

话说,阿难大姐玉珍倒是个高挑温润的美人。怎奈,早些年,丈夫是个莽撞冲动的,失手伤了人,被抓进了监狱。那时她与丈夫成亲不过一年有余。

后来,她便改嫁,这阿难后一个姐夫倒是个老实忠厚的,待玉珍也极好。婚后不久,两人有了孩子,这一夫妻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也算美满。

难就难在,玉珍的前夫出狱了。按凡间的时间来算,不过几日前。

玉珍与她前夫自小一道长大,说是青梅竹马倒也恰当。两人均是彼此的初恋,感情自是极好极好的。如今,她前夫找来,希望能和玉珍再续前缘。而玉珍的现任丈夫又是个憨厚的,只是领着孩子,安安静静的等玉珍做选择。

阿难的三姑六婆闻讯都赶来劝阻玉珍,让她珍惜眼前人,别放不下过去。如今有了孩子这个牵挂,再说什么和离倒是对孩子无益。

玉珍也是个老实的,此时她便陷入了困局。

据阿难所说,玉珍实则在现任婆家过得并不大好。因是嫁过一次,终是有些嫌隙,平日对她也是极尽嘲讽。她丈夫也始终不好对自家长辈说些什么,只得任着她被欺辱。

离开这样的生活,玉珍或许也是略有心动。何况,前夫是她的初恋,算来感情还是有的。

听罢,我便拍拍胸脯对阿难道:“我能解决。”

此事不过小事一桩,这般小事,了了一大人情。这笔买卖我倒也不亏。

此前,我曾千叮咛、万嘱咐,告知阿难,这时光穿梭虽是好用,却是了无前世记忆,也只算是重新来过一次罢了。后一次结局如何,也是端看个人造化的。

阿难那时也是满口应下,还直道万分感谢。

怎奈,又不稍片刻,阿难便又愁眉苦脸的寻我来了,直直埋怨我敷衍了事。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原来,这玉珍回到约莫十年前,她前夫刚刚被捕入狱时,她此番竟也没有再嫁,却是怀了孩子。孩子生来没有父亲管教,甚是顽劣,学业上也一事无成。于是玉珍日日郁闷,好不容易熬到前夫出狱,她已是青春不再,成了半老徐娘了。

怎知,那前夫非但没有感恩玉珍的不离不弃和独自抚养孩子,竟是责备她没能教育好孩子,从而不愿承认他们母子的身份。

早些年,他们成亲之时年纪不大,未能登记入册。此番,玉珍反倒落个没名没份的尴尬地位,还得给那男子与他的女友洗衣做饭。

这十来年,玉珍饱受众人怪异的眼色,把儿子抚养成人,自己也从小娇娥被折磨成了黄脸婆婆。如今这般自是不甘心,只是期盼着,他总会念着自己的好,良心发现的。毕竟,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夫妻的。

哪知,那男子却越来越恬不知耻,最后见着玉珍便是一阵好打,玉珍却从不言不语。

“你算什么劳什子神仙,这点事情竟然办成这个样子!”阿难见着我便这般破口大骂。

我也是个有脾气的,自是不服气被他如此侮辱。一气之下,便违了天规再次为玉珍修改命格

此次,却是不消片刻,阿难又气势汹汹的寻来了。他一见着我,便提着木棒追着我打。

那般誓死不放的模样倒是让我恻隐之心泛滥,便想:我是神仙,打几下也不过挠挠痒。就随了他去。

直到我差点一口仙气没上来,成为第一个被凡人打陨落的神仙,他才丢掉木棒,歇斯底里的哭喊道:“我那苦命的姐姐,这般你却害死了她。”

在他断断续续的啜泣中,我才知道,这玉珍此番在前夫入狱后,便被婆婆日日夜夜咒骂,白日村里妇女姑娘更是对她指指点点。她这才知道,是她婆婆四处宣扬,她不贞不洁,是煞星,如今更是不知如何与男子厮混。

玉珍气不过,与婆婆争辩,婆婆便直接对她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死,你还我儿子!”

玉珍气急,回到娘家,娘家长辈面色不大好,后直言劝她回夫家好好与婆婆相处。日子不过月余,三姑六婆便轮番上阵,逼着她回夫家,说她丢了脸。

众人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生是那边的人,死是那边的死人。终归是不能一直待在娘家的。”

在这般轮番逼迫下,玉珍含泪答应了隔日便回。夜里独自躺在床上,没想开,吃了耗子药,与世长别了。

听罢,我只觉得心口一痛,不由得为那女子感伤,同时也无可奈何。玉珍穿梭时空两次,已然无法再修改命格了。

“你这杀人凶手!”我只瞧见阿难拿着一把菜刀冲我奔来,眼眸猩红。此刻,却因失血过多,又是损耗法力改命格,竟也无法动弹,只得看着他把刀砍入我的身体。

然后,我便成了史上第一个被凡人砍死的神仙。

“司命,你这般是第三次修改命格了!”青莲神君用爱莫能助的神色看着我。

我似乎看见我的魂魄在慢慢消散,苦笑一声:“多谢神君相助。此番,是小仙福薄,与神君无缘了。”

青莲神君看不过眼我因凡人而魂飞魄散,几次三番逾矩替我修改命格,结果却都是一般无二。唯一的差别便是,死法略异。

罢了,世间之事,重来一次,纵使是神仙也逃不过命运的手掌。只盼着能用这仅存的几口仙气,给众位仙友小道们个衷告:时光不可回,且行且珍惜。

 

我是一名天兵,常年负责把守天庭的九宫牢,九宫牢属于二级牢房,专门关押犯事的神仙。近年来由于凡间发展迅速,被关进九宫牢的十有九个都是那些闲不住,私自下凡玩乐的神仙。由于刑期不长,有部分神仙刑满释放之后死性不改继续犯事,后来玉帝得知情况,决定严惩私自下凡者,从原本三日的刑期增加到十五日,一下子震慑了众多想私自下凡的神仙。犯事的神仙少了,九宫牢也因此逐渐变得空空如也。

但人间有人间规律,生老病死。仙界也有仙界的规律,只要是一律私下凡间的,永不允返天。(但派下界的就例外)

本以为严惩时期没有神仙再敢私自下凡,我也能放一个小假期,不料在申请假期当天,又有一位因私自下凡的神仙被送进九宫牢,他便是一布仙君。一布仙君原本是专职天庭卫生的主管,因私自下凡被玉帝暂禁仙术并撤职判刑,刑期为三十日,依刑期来看,他除了私自下凡,似乎还犯了一些其它罪行。

 

从一布仙君被关进九宫牢的第一日开始,每当日落之时,他总会轻叹。我对一布仙君产生好奇便是始于他的轻叹,虽然牢房有条例规定禁止与受罚者交谈,但九宫牢并非囚禁妖魔鬼怪的重牢,领导大多是只眼开只眼闭,当然,这和天兵自律也有关。

这个有人情味的仙界千年来有一对很甜蜜的情侣,相爱一千年了,却还如最初般的恩爱。女孩美丽善良,男孩帅气多才,像人间的男才女貌天生一对之称般的一样,是仙界众仙称赞的仙界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与爱幸福的象征。

一布仙君被关押的第八日,日落之时又一声轻叹传进我的耳朵,这一次自己没管住好奇之心,问他,“一布仙君,你为何轻叹?”

 

一布仙君坐在牢房的石床上,没有盘腿,一副凡人的坐相,他透过铁门栏杆的间隙看了看我,反问道,“老弟,你懂爱情么?”

可有一天上帝突如其来的一个消息,却打破了这原来所有存在的一切!

我对爱情方面的知识不太懂,只晓仙家大爱,自己含糊回答,“一布仙君,爱情乃属小爱,我们仙家应该要学习大爱——”

 

“不不不!”一布仙君摇着头打断我的话,他认真地说,“仙家的大爱虽已包含天下间大大小小的爱,但男女之间的爱情是特别的。”

上帝每次带来的消息都会众仙聚集的宣布,当然每次男孩女孩都在其中。

我茫然地看着一布仙君,自己还是不懂。一布仙君见我一脸茫然,他随即道出轻叹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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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布仙君担任天庭卫生主管期间,在一次清洁中意外拾得一种能偷窥凡间的仙水——‘天露’,他拾得‘天露’并没有往上报,而是偷偷私藏下来,在闲时利用‘天露’偷窥凡间。一布仙君在偷窥期间,对凡间一位名叫月的女孩产生了兴趣,多次偷窥之后竟萌生下凡的念头,终于,在凡间一个情人节当天私自下凡,化身学者邂逅女孩,并与其相恋,奈何爱情的魔力太强大了,莫说凡人就连神仙也被迷得如痴如醉,让他忘了时间,迟迟未回天庭终被发现。临别时,一布仙君违反天条动用仙术,点石成金,金子留给那位名叫月的女孩作生活费,然后假借前往西方深造为由离开,而月则放话愿意等他,不管春秋轮转几回。

上帝说:人间有了疾苦,这次的疾苦非一般的疾苦,必须由我们仙界的一位仙人下凡去与其分担。所谓的分担,就是去凡间做一位平民的残疾小孩,这样人间的一半疾苦就会由你来承载,一百年后你人间寿尽便可从反仙界。上帝问:此次任务,有谁愿意去担任呢?

听了一布仙君轻叹背后的故事,我的好奇心又起,自己很想知道那位名叫月的女孩是否还在等他,因为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关押了八日,地上也就是已过了八年。对于凡人来说,八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凡间能奈得住寂寞的人,多为佛门中人。

 

我小声问道,“一布仙君,‘天露’还剩么?若有剩的话我帮你看看月是否还在等你。”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仙家都在犹豫、沉默,可在沉默中只有女孩用坚定的声音回应着“我去”所有的仙家都在此刻镇住了,包括男孩。可是看着女孩此刻坚定认真的瞳孔,男孩并没有反对。这么多年了,男孩深深的了解女孩,男孩那么懂女孩的善良,他知道人间有疾苦女孩比任何人都担忧,如果不让她去,她会从此失去很多快乐。男孩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爱自私的去剥夺女孩天生的善良。纵使众仙家在女孩随后震撼中一阵骚乱,接着都纷纷喊着他们去,可还是没有改变上帝的决定,上帝还是任命了女孩接受此次任务。

一布仙君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大概以为当中有套路,但他确实想知道月的情况,最后还是告诉我,“还余半瓶,就藏在茅坑第二个蹲位的一块石头后面。”

 

我记下一布仙君藏‘天露’的位置,随后咨询了一下用法,接下来便是开始思考何时偷窥了。除了宴席之外,仙家们每月初一会进餐,盘算着待进餐的时候自己假装闹肚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茅坑了,当下月底,偷窥凡间也是两日后的事了。

其实上帝早都决定了这次任务非女孩去不可!因为这次的灾难非同小可,只有女孩天生的善良才可承载化解的了这次将要来临人间的这场灾祸。

在接下的两日里,日落之时我依旧听到两声轻叹,然而也说明,一布仙君已被关押了十日,地上已过十年。

 

初一当天,进餐时我故意坐到上司旁边,又故意将食物弄掉,装出不小心的样子,继而当着上司的面捡起来继续吃,计划进行顺利,餐后自己再假装肚子疼,配合表情简直完美。上司看见我这般模样,先是取笑我一番,说我的食物沾到了哮天犬的便便,然后才让我去茅坑解决。

女孩下凡了。男孩也随其做了“永恒星”日夜守护着她。

天庭的茅坑十分干净,法力高强的仙家不用去茅坑拉屎,他们往往放一个或多个屁就搞定,也正因为他们你一个我一个接连地放屁,天庭的PM2.5曾多次超标,就连面见玉帝也要走近一些才能看清模样,说到玉帝老爷,他老人家已很久没有设宴了,不知是不是怕众仙宴后放屁而少设。

 

根据一布仙君所说,我在茅坑第二个蹲位的一块石头后面果真发现用精致的小瓶子装着的仙水——‘天露’,自己小心翼翼拿起‘天露’,眼睛放亮、嘴角上扬,在当下的天庭,偷窥凡间是一种时尚,虽然有天条约束,但刑罚不重,能偷窥则偷窥,未偷窥过凡间者,OUT也。

其实女孩不知道,仙界对情侣一方下凡的也都是有一个规定的。那就是:凡是一方下凡的,另一方就要变为永恒星守护她,直到她人间寿尽返还仙界为止。

我拿到‘天露’后,关上门就地偷窥凡间,自己倒些许在地上,仙水所到之处渐渐透明,紧接着高楼大厦映入眼帘。按照一布仙君先前的指引,我很快找到那位名叫月的女孩,月三十来岁,很漂亮,在一所学校门口经营自己的一间手抓饼店,她起早摸黑,进食材、做饼均独自一人,平时较少去逛街,大多时间都与家人在一起。

 

观察近半个时辰,地上也就半个月左右,我发现月不曾与任何一位男性朋友约会,反而时常拿出与一布仙君的合照细看,看来她还在等一布仙君,自己被这个女孩的执着所感化,不由陷入了沉思。自从加入仙籍的第一天,后勤总管便传授给我仙家的大爱,王母娘娘更是大声地说爱我们,现在细细想来,一对一的爱确实是特别的。

其实女孩的无私上帝这次特许了男孩可以继续留在仙界做神仙等待女孩人间寿尽返还。可男孩还是执意做天边的恒星永远守护女孩直到人间寿尽。上帝无奈,只得允许。

随着地面变得模糊,我藏好‘天露’,走出茅坑,回到进餐的地方,仙家们已散去,只看见新上任的卫生主管指挥清洁队干活,看着卫生主管的身影,顿时想起了一布仙君,自己转身向九宫牢走去,一路的心情变得沉重许多。

 

我刚踏进九宫牢,一布仙君立马从石床上跳下来,他走到铁门处迫不及待向我问及关于月的事。我如实告诉一布仙君,说月还在等他。一布仙君得知月还在等自己,脸色乌云密布,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朝着我跪下。

就这样男孩成了天边夜里的一颗最亮的恒星日夜守护着他爱的女孩。而女孩成了人间一位普普通通一家平民的女儿,从小患病在身,直到长大病情严重坐上了轮椅。

在天庭上,拱手已是行礼,纵使面见玉帝也是如此,而跪,则属凡人的姿势,当我看到一布仙君下跪,自己同时也看到他已融入凡人社会的一颗心。

 

“一布仙君快起来!你为何要下跪于我?”

女孩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间女孩,拥有着凡间人的一切渴望思想。她渴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神仙存在。纵使她知道这是一个科学发达的世界,根本不会存在什么神仙,更不会实现她一夜起来病会神奇般的好起来的妄想!可她每天还是为了让自己不绝望的去安静的幻想这个永远都只是“梦”的渴望。

“老弟,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放你出去?”

女孩性格很安静,平时都有个爱望天的爱好。她尤其喜欢在夜里望星空,喜欢把夜空那颗最亮的星星称之为“梦语星”会听她说话、说梦的星星。

“不是,我想请你下凡走一趟,帮忙转告月别再等了。”

 

“叫我私自下凡?”

就这样女孩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有心思。但她安静的谁也不说,只是到了夜里静静地说给她的梦语星听。

“消失一会儿,不会被发现的。”

 

不知为何,我竟会为此要求犹豫,自己本来应该断然拒绝。

女孩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封闭自己,远离人群。慢慢的女孩的梦中有了眼泪,而不再是期望!更多的是被现实击碎的失望!但她每天还是在夜里给梦语星许着同样的愿和睡前道着习惯的晚安。

“我求你了。”

 

“好吧。”

男孩在天上看着女孩在人间所发生、承受的一切,看着女孩一天天的忧郁,在绝望,在掉那已快成河了的泪,男孩真的有说不出的心痛!终于在女孩再次为现实的残忍在梦语星面前落下泪来,男孩真的已无法再忍了——他终于去恳求了上帝“让我去承受这一切吧!恳求您让我去实现她的愿望……”在他的苦苦恳求下上帝答应了“但你应该知道这么做所付出的代价。你确定吗?如果可以再忍,80年后你们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从新在一起。”看着心爱的人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如此每天泪洗的苦,他怎么还可以忍得了再八十年?就算在天上来说这只是短短的期限。可在人间在人间他爱的人生命里这却是多么折磨人心的时间啊!“我确定。”他毫无犹豫,像她下凡间对上帝说去拯救疾苦的那般坚决。

天上一阵子,地上已一日,鉴于上司不爱巡岗,消失一会儿确是不易被发现。

 

就这样,我被自己不自律的理由说服了。

女孩又一次在夜晚中望星空,对她的梦语星说她的心声,从不给任何人说只给她的梦语星说的话。一瞬间一层乌云浮过,女孩眨眼的功夫,梦语星就在夜空中凭空消失了!女孩眨眼只见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个男子向她走来,逐渐的靠近她才看清男子的样貌,此样貌让她还少女的心狂跳不已。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比确认此人她从未见过面的貌容却让她有着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相似久别的恋人!她可笑的打住这种莫名的错觉。

我向一布仙君询问完下凡的注意事项后,以防不测,自己又想了想和上司的关系。记得上次王母娘娘设宴,我帮忙摘蟠桃,因老实未偷吃获得一个蟠桃的奖励,自己把蟠桃献给了上司。记得有一次路过天池,我碰见上司在偷看仙女洗澡,自己假装没看见。记得一个休息日,上司与后勤总管打赌某只仙鹤的羽毛数量,我在暗地里做手脚,帮助上司赢了。回想起来,还好,我和上司的关系还不错,如若被发现不在岗位上,假装闹肚子应该能搪塞过去。

 

各方面准备妥当便下凡去,一布仙君说下凡不可以带兵器和穿天兵的制服,我听从收起兵器和脱下制服,结果,自己以一身白色的长衫出现在凡间,随着风一吹,长发散开,那时候还是凌晨四五点,天还未亮,给凡人的感觉如鬼魅。

男孩很主动的向她打招呼“你好,梦”莫名之余却被震惊“你怎么知道……”男孩打住说道“因为我是神仙,你信吗?”“呵呵,不信”女孩诚实的回应。男孩知道女孩不会相信的,因为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虽然她每天渴望、幻想,但她认得清现实里不可能有这么荒妙的事情出现与及存在的。神话只是抚慰人心灵空虚的那片领土的。至于神仙的存在,那只是理智一点被人认为的笑话罢了。所以他不想多说什么“恩……我说我是神仙,你不会信的。我说我就是你的梦语星,每天晚上都听你说心里话的梦语星你更不会信的。所以呢……我们做个交换吧,你给我一样你认为最珍贵的东西,然后我帮你实现你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怎么样?”女孩已经呆呆的愣住了……“不回答,就代表着你在犹豫考虑?还是不清楚不知道你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呢?”女孩依旧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想什么说什么的镇着,嘴却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字“吻”女孩面前的亮度在渐渐变暗,男孩在越来越近的靠向她。可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女孩身体就像被定住般的僵硬不能动弹,只能由得男孩靠近缓缓地吻上她的唇,直到面前光线在睁开眼中再一次亮起。

我出现在月的小店前的一条马路中间,自己刚站稳,一辆黑色小车急刹在面前,车里立马传出“我操”二字,随后车上走下一个青年男人,样子长得很丑,像极了二郎神的哮天犬。

 

“你大爷的,想找死啊?!”青年男人走过来推了我一把。

对着面前这个没有征得她同意就无礼冒犯亲吻她的男孩,她却没有一丝毫从内心的生气,反而还感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又像似有过的甜蜜幸福的羞涩感。再一次看清着这个一瞬间又有着强烈熟悉感的莫名男子,她似乎忘记了她要用初吻要换得的什么?又似乎没忘只是她此刻想要问的并不是这个……“你想要问我什么吗?呵呵……”男孩爽朗的笑声瞬间让女孩脑海莫名划过一阵从未有过的画面。男孩明显的感觉到了“但是你不能让她回忆起一切,不然她将与你一起灰飞烟灭。记得……”是的男孩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女孩的健康,用真诚恳求到了上帝的允许他为爱的奉献。所以他要消失了……看着女孩突如的泪,他的心像刀绞。“你看你恢复健康了,高兴吧?”女孩欣喜地看着,不禁含泪的点头。女孩止不禁的雀跃着,欢呼着,蹦跳着……男孩只是在一旁满足的看着,呵呵的笑着……瞬间一阵明亮暗去,女孩顺地晕眩,男孩在身体像烟花般渐渐微笑着消亡。

我虽有点蒙,但心知不能与此人纠缠,自己很想使用仙术教训他,奈何又被内心另一个遵守天条的自己克制住了。

 

“你脑子是不是丢了,找到马路中间来?!”青年男人又推了我一把。

天空亮了。女孩醒了,她看着自己不是做梦般的站立起在地上。她好了,拥有了健康。也拥有了在仙界的记忆,男孩的牺牲不仅换来了她在人间的健康,也换回了她在人间所待的期限。

既然不能使用仙术,本天兵决定显示一下神力,在青年男人再推我之时,自己迅速出手将他放倒,紧接着双手轻易托起车子,站在他的面前投去轻视的目光。

 

青年男人见我能托起车子,立马对我四肢下地,他嘴上不停说着大爷饶命之类的话。看到青年男人的姿势,我觉得他真的很像哮天犬,说起来,自从二郎神升官后,哮天犬得势,自己也很久没看见它了。

上帝来了,来接她。“孩子,我们回去吧。你在人间让你受苦了,现在时限到了,我来接你。”“不,我不走!我不回去!请你把季还我……把他还我……还我……”男孩是上天变换季节的神。女孩记起了一切,心狠狠绞痛的向上帝恳求。“梦,你应该懂得我们仙界跟人间一样有的规律。这是无法改变的。季用他的博爱换回了人间的宁静与你无法承受的灾难,这是我们都值得高兴的。请好好利用他给你的这份无私的爱吧……’女孩是冬天降雪的雪神。上帝消失。

我谨记有要事在身,没有难为青年男人,仅要了他一身衣服和十块钱,其余苹果4代手机什么的自己也没要。青年男人一直保持着笑容开车离去,我看见那笑容忽然想起服侍王母娘娘的一位仙女,她特别爱笑,笑起来特别好看。

 

天色快要亮了,我束起头发换过衣服来到小店门口,月来得很早,骑电动车运载食材,她看见我,眼睛里露出怪异的目光,像看到疯子一样。

人间突如降临了一场柔情的大雪……有人说:这是人间爱守护天使的泪。

素闻凡人最晓做美食,我也想尝一尝他们的手艺,自己向月递上十块钱,点了一份手抓饼。月自打开店门开始,手中一直拿着煎饼的小铲子,纤手不停颤抖,她见我递过钱,稍稍镇定些许,但小铲子始终不离手,一只手接钱一只手拿铲子提防着我。

 

“姑娘,别害怕,我知道你叫月,其实我是一布仙……先生的朋友,此次前来受一布先生所托,他让我来告诉你,叫你别等他了,找户好人家嫁了吧。”在等待手抓饼期间,我对月道出一布仙君所交代之事。

从此人间传说:人间有一位爱的守护天使存在……

月听到我提及‘一布先生’,炉子上的小铲子停顿了一下,她看着我露出苦笑,反问道,“你是我爸爸叫过来劝我别等一布的吧?”

 

“你爸爸?不,是一布先生让我前来,他在西方深造,不知何年何月结束,特意叫我转告你,别再等他了。”

“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我爸爸叫过来的,这十年里,他叫了好几个人来劝过我,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一布回来。”

“姑娘,你要相信我,真的是一布先生让我来说此话。”

“你的手抓饼好了,小心烫,你回去转告我爸爸,我爱爸爸,但我也爱一布,我愿意等他,无怨无悔地等。”

凡人真固执,我劝不了月,决定先回天庭再作打算,自己接过手抓饼,摇着头转过身去。

“先生。”临走之时,月突然喊住我。

“姑娘,何事?”我回身看着月。

“如若你真是一布的朋友,想我放弃,那么请你转告他,让他亲自来说。”

“好。”

“还有……”

“请说。”

“请你再转告一布,说我想他。”

“我会的。”

“谢谢。”

此时,月已热泪盈眶,眼泪落在热炉上,发出嗞嗞的响声,从泪水脱眶到坠落,整个过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滴均包含着对爱情的执着和对爱人的思念。我不爱看凡人伤心便转身离开,走到转角处,自己咬一口手抓饼,吃到了洋葱,那味道真好,和小时候母亲做的煎饼卷一个味,很好吃,很怀念。

回到天庭,庆幸上司没来查岗,我把剩余的一半手抓饼从牢房铁门栏杆的间隙递给一布仙君,并把与月的对话全部告知他。一布仙君拿着手抓饼,听着我说的话,眼睛渐渐红了,他听完全部情况后又轻叹一声。

“谢谢。”一布仙君向我道谢。

“你们说话语气真像。”我想起临走时月也向自己道谢。

“在凡间,与爱人相处久了,互相之间的各方面会越来越相近,包括面容。”

“我听说过,好像叫夫妻相。”

“嗯。”

一布仙君咬了一口手抓饼,品尝中,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他转过身,背着我哭泣。我看着一布仙君的背影,同时仿佛看见了月的身影,自己心生怜悯,奈何凡仙殊途,人老,仙未老,仙老,人不在,自开天辟地以来,仙凡恋能成就美事的寥寥可数。

我换回衣服走到牢房门口,手持兵器老实地站着,眼前飞过两只仙鹤,它们一前一后欢快地追逐,时而高飞时而低飞,玩得不亦乐乎,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心境油然而生,这一日过得很快,日落之时牢房里依旧传出一声叹息。

次日,鉴于上司不爱来查岗,我又溜去茅坑偷窥凡间,继续观察月的生活,她依旧令父亲失望,拒绝了不少追求者,决意等待一布仙君。看到月如此执着,我很想再下凡去点醒她,凡人的容颜会随着时间改变,追求者也会越来越少,苦等一份未知结果的爱情,到头来可能落得孤独终老。如今,三十日的刑期才过了十一日,还有十九日,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来算,一布仙君刑满释放之日,月已是年过五十的人了。

一布仙君似乎也意识到凡间与天庭不同时间的问题,眼看第十二日将要过去,他坐不住了,开始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我看见一布仙君不安的样子,自己假装巡视各个牢房,其实当时整个九宫牢只有一布仙君一位受罚者,内心似乎想和他搭话,给予其最大能力的帮助。

当巡视到一布仙君的牢房时,他喊住了我。

“老弟,我要求见玉帝,请向你上司禀报。”

“一布仙君,见玉帝所为何事?”

“我要放弃仙籍,下凡为民。”

“放弃仙籍?一布仙君你要三思,凡间多少人用毕生致力修道,为求得道成仙。”

“我心意已决,有劳你去禀报。”

我觉得一布仙君越来越像月了,他和她一样固执。

刑罚者提出要求是常有的事,我照章上报,上司对于这类问题总回应——“知道了”,不过,这一次他换了一句话——“没看到我在打牌吗?这些问题别烦我!真是克兵,害我又输了。”

以往遇着上司正在和仙家打牌,我一般都会将刑罚者提出的要求押后禀报,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禀报了。

挨骂之后,我灰溜溜回到九宫牢,自己没有进去回复一布仙君,在牢房门口坐下来,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有一位仙家曾说,天蓝代表天没有烦恼,我喜欢天空,喜欢蓝色,可当下自己却不知如何面对一布仙君。

“老弟,你在门口吗?”一布仙君似乎发现了我。

“叫老爹也没用。”我心里嘀咕。

就在这时候,一名负责机动巡逻的肥胖天兵巡到九宫牢,我认识他,名字叫猪蛋,老对外自称猪八戒是他表哥,但自己和他的关系并不好。

猪蛋走到我身前,低头俯视道,“小毛球,不好好站着,坐下来干嘛?”

小毛球是我的花名,曾有多名天兵以此花名喊我,我即时就揍他们,虽然每次自己的下场很狼狈,试过被强行钻裤裆,试过被光屁股出丑,试过被在头上洒尿,但……我不后悔。

我怒火中烧,站起来吼猪蛋,“我操,再叫一声小毛球试试!”

“呵,你竟敢用凡人的脏话骂我?!”

“你怎么知道这是凡人的脏话?难不成你私自下过凡间??”

“我我我就爱叫你小毛球!”

我将手中的兵器越握越紧,怒视猪蛋,“看来不教训你不行了。”

猪蛋不惧我,再次亮出底牌,“你上司是我舅舅,你敢对我动手?!”

“我不敢对你动手,看脚!”

我起脚踢向猪蛋,猪蛋没有躲避,硬生生吃了我一脚,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小毛球,你敢踢我!”猪蛋嘴角流出些许鲜血,他用手指点一点鲜血出来瞧瞧,接着呈现得意的笑容,“哼,这回我要你吃屎。”

“吃你大爷!”我朝猪蛋又是一脚,这一脚增加三成力气。

“我要你吃二坨!”猪蛋咬牙说话,他依旧不还手。

“吃你二大爷!”

“三坨!”

“吃你三大爷!”

……

在我猛踢之下,猪蛋没有再叫,他晕过去了。随着猪蛋倒下,我怒火渐小,开始有点后悔了。

哎呀!我应该以‘忍’为上策,如今晚了,一切都晚了,待猪蛋醒来,自己将会受到惩罚,不合乎仙道的惩罚。曾经的一幕幕又浮现,钻裤裆、光屁股、头上洒尿等通通恐怖来袭,接下来这回将是吃便便,我不敢想象,不过提到便便,记得自己偷窥凡间的时候,看到新世纪的餐厅竟以便便为噱头,做出外形酷似便便的食物来招揽客人,生意还不错。

——“老弟,怎么了?没事吧?!”

牢房里传出一布仙君的声音,听他的语气应该是站在我这一边,自己回想走过的岁月,好像没做过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可笑,真的没有。我凝望牢房,凝望门口常站的位置,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母亲知道我做这个决定,不知她会不会支持我,或者说点什么。

母亲在商末已去世,她老人家经过数十次轮回现今不知身在何处,自己真的很想念她,和那煎饼卷的味道。说起煎饼卷,我又想到之前品尝的手抓饼,两者的味道很相似,自己不禁同时忆起母亲和月的身影,她们的年老和青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时间紧迫,我不能继续深想下去,自己提起步伐朝后勤总管的仙殿走去。后勤总管掌管记录仙籍的大红本,我在路上已想好计策,见到后勤总管之后假传‘玉帝召见’将其调离仙殿,然后偷取大红本把一布仙君的户籍迁出仙界。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我去到仙殿却不见后勤总管的身影,仙殿内剩下一只大头仙鸟,自己一踏进仙殿,大头仙鸟便飞离仙殿,应该是报信去了。

我在一个没有上锁的箱子里找到记录仙籍的大红本,幸好后勤总管没有随身携带,自己把记录仙籍的大红本拿到案桌上打开用金笔作新记录,在迁出一栏中添上一布仙君的名字,时间标注为:永久。‘久’字写完,我松了口气,随即自己将记录仙籍的大红本放回原处,继而迅速返身九宫牢,只需再释放一布仙君便完成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猪蛋还躺在九宫牢外面没有醒来,我走进九宫牢径直朝一布仙君所在的牢房走去。牢房的门锁为九宫时间锁,每个宫的时间我已熟记,平时自己就是靠偷瞄上司开锁度日。打开牢房,我假意恭喜一布仙君,告知玉帝恩准他的请求,已迁出仙籍,即时下凡为民,并命令本天兵亲自护送下凡。

一布仙君对我的话深信不疑,随后在我的护送之下安全抵达凡间,来到月的手抓饼店附近。一布仙君已无仙术,我好事做到底,使用仙术帮他改变一下服饰和发型,让他融进凡人的世界。临别时,一布仙君欲向我下跪磕谢,我阻止了他,并变出一个时尚的公文包送给他,公文包有点重,里面装有自己的一点心意。

晚霞时分,一布仙君与月在饼店重逢,双双喜极而泣,我站在马路对面凝望,正当自己看到两人相拥之际,一辆面包车停在面前,挡住了视线。

“拍戏的大哥,东风路怎么走?”司机探出头看到我一身拍戏的造型,他先拿出手机拍照留念,然后才问我。

“我不知道,你问别人吧。”我摇摇头,别说东风路,自己连自己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

送别一布仙君,我返回天庭,九宫牢外面已不见猪蛋,看来他醒了或被发现了,在刑罚降临之前,自己决定再去瞧一瞧那位笑起来特别好看的仙女。那位仙女常年服侍王母娘娘,我来到王母娘娘的寝殿,她站在门口,伴随一阵风吹过,发丝和长裙飘动。

仙女看见我,对我微笑点头。我痴痴地看着,那一刻才觉得时间是如此的珍贵。

仙女说,“天兵大哥,有事吗?”

我说,“没……没事……巡逻经……经过。”

见到仙女,我变得有点紧张,自己知道不能向她表白,怕她对自己有好感,因为自己现在是带罪之身。

仙女说,“辛苦了。”

我说,“不……不辛苦……我去巡……巡其他地……地方……再……再见。”

仙女说,“再见。”

为了不让自己留遗憾,转身之前我又补了一句,“你……你笑起来……很好看。”

对于我的赞美,仙女仅做了一个动作回应,她向前迈出一步,但很快又收了回来。再见了,亲爱的姑娘,如若有可能,下一世我想做那吹过你身旁的一阵风。

事发后,由于我的罪状众多,被贬下凡做十世动物。第一世做熊猫,三周岁的时候我与另一只同龄的雌性熊猫一同进驻动物园,园长给我俩各起了一个名字,我叫白哥,她叫黑妹。适逢周年庆,来看我俩的游客众多,大人爱拍照,小朋友爱说话,不过,我不太喜欢小朋友说的话,他们说话很‘难听’,比如“妈妈,我喜欢黑妹。”或“爸爸,我喜欢黑妹。”等,有没有搞错,竟然没人说喜欢白哥,气死俺了。

动物园为了增加我俩的福利,在笼子前面开设售竹子,让游客买来喂我俩吃,黑妹上辈子可能是一个吃货,她常常把递给我的也抢去,但自己不生气。在买竹子的人群中有一对夫妇,女的拿着苹果6S咔嚓咔嚓不停对我拍照,男的除了喂我吃竹子,还将一份手抓饼悄悄放在笼子的一个角落,并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奇怪的话最近听了不少,就前不久,有一个穿得像拍戏的人半夜来访,对我说什么敢打我什么活该之类的话,幸好夜班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自己没说错,真的是将他狠狠地又狠狠地再狠狠地揍了一顿,但不知后来怎么给他逃脱了。

我不理会那对夫妇,拿起手抓饼向黑妹走去,自己决定向她表明爱意,一对一的爱意。